太子回身,笑道:“傻孩子。”
到了書房,蘇培盛進去通報:“主子爺,宋道安叫來了。”
四爺放下手里的書,道:“嗯,叫他進來,其余人外面守著。”
主子,都是奴才的錯。奴才污了您的名聲,奴才該死,奴才賤軀哪配讓您這樣為奴才……奴才萬死……
毓慶宮里,阿寶正跪在外面的青石板上。他形容狼狽,身形微微搖晃,卻依然堅持跪得筆直。周圍空無一人,連小太監都不敢從這邊過。
宋道安等心里都有數,他們這群太監的命在主子的眼里那都不算什么。可人都是貪生怕死的,所以自從那次后,他們也是使盡渾身解數在上書房的太監們中游走。別的不說,至少能結一兩份香火情,告訴大阿哥今天弘晰阿哥心情不好,昨天挨了訓斥,大阿哥就能避一避,不往上撞。
“喳。”蘇培盛退下,到外面站在臺階上,沖下頭的宋道安一使眼色。
宋道安在心里轉了一圈才肯定這問的是誰,忙道:“聽說是挨了訓。”
太子翻過一頁書,道:“怎么不多歇幾天?五十板子是那么好挨的?”
阿寶厭煩傳言后專愛盯著他看的人,推開小太監道:“勞煩,我自己走就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