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卻不當成一回事,道:“這跟你看戲有什么關系?叫我說,那屏風你老把著不給她,她才這么稀罕。你給了她就未必這么稀罕了。好東西看多了,見著一個不一樣的就稀罕了點。這屏風不就是叫你這么買回來的嗎?”
他這么說也有道理,李薇就叫玉瓶開庫房下午把那面小屏風給二格格送去。
叫屋里的人都出去,她自己端茶倒水拿點心也能干,反正她就是不愛跟四爺兩人一起時屋里再戳著個別人,哪怕是侍候人的丫頭也不行。
四爺早習慣了她這毛病,不說心里還挺舒服。
見她倒了茶過來,伸手接過,一手拉住她坐到一起道:“行了,爺也不喝茶,挨著爺坐,別怕壓壞你家爺。”
李薇也就真不客氣的歪在他身上,主要是她領悟了一件事:從小練武的四爺的體力不是現代弱雞們可以相提并論的。那天晚上她還不是被他托來抱去一點不見吃力?
不管是什么東西,肥肥胖胖的抱著就是招人疼。
四爺把她抱了個滿懷,感覺是十分滿足。
李薇的檔還卡在‘慈母’這一格沒調整過來,繼續就著剛才的話題道:“我就是擔心額爾赫她……”她神秘的四處張望一下,趴到四爺肩上小聲對著他的耳朵說:“我怕她會有春情之思……”
四爺被她噴得耳朵癢癢,沙啞道:“額爾赫年紀也到了,要是真在外頭遇上什么可心的人,回來告訴你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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