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嘿嘿一笑,道:“要不怎么您是前輩呢?我就看不懂這個。要說李主子那兒可都是好茶啊,那一兩茶一兩金的大紅袍、鐵羅漢那是隨便放隨便煮啊?!?br>
十三爺正在給福晉寫信,交待了不許人打擾。
蘇培盛晚了一步,趕緊避開還是讓連打了三四下。一邊偷偷倒抽氣一邊想,肯定紅了!
他在心里快速的盤算著依附到哪個哥哥身后能暫時度過這個難關。
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您是不知道啊,剛才我去東小院了,剛好看到咱們李主子在喝茶?!?br>
說起這個想起戴鐸的信,聽說他剛到江南就病得起不來床,還喝著藥呢就掙扎著給他寫信。信中溢美之辭雖多,意思卻明白。他說一奴哪有二主?他這輩子都是他門下的奴才。雖然他把他趕走了,他還是會一心效忠他,他的子孫后代都是四爺的奴才。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蘇培盛捂住心口加快腳步。剛回到前院就見劉太監正坐在屋檐下拿著他的小茶壺乘涼呢,他嘿嘿一笑,慢悠悠踱過去:“歇著呢?”
十三知道,這一趟回到京里后,太子肯定會把他當成眼中釘的?;噬蠀s難說會不會管他。
弘昐再想吃這道菜,也沒有讓人帶病起床給他做的心,立刻表示不吃沒關系,他也不是那么想吃。
他害怕了。出京前還以為這是一趟美差,現在他才明白。原來皇上在防備太子。從出京后就叫太子的車船緊緊跟在御駕后,他摸不到邊還以為皇上寵愛太子,把他忘到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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