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東小院換過衣服,回來后就叫蘇培盛讓人提熱水來泡腳,一邊問他:“阿哥們都在干什么?”
弘昐抱住三阿哥的腳給他脫靴,脫下來一只就捂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一本降妖降魔的書,我也沒看過。聽我額娘說,她小時候在街上看戲,聽了幾折。”
蘇培盛道:“大阿哥在屋里寫字,二阿哥和三阿哥叫了夜宵吃。”
四爺最近也是越來越發愁,他發現越想讓弘暉放松,他越緊張,自己給自己加壓,一點都不手軟。偏偏他還繼承了福晉的倔脾氣,自己決定了,任人說到天邊去也不理。
榻上,三阿哥架起披風當翅膀,嘴里嗚嗚的說著,不時一跳,指著弘暉和弘昐大喝:“妖怪!哪里跑!看老孫一棒!”
三阿哥護著哥哥,起身道:“阿瑪,二哥是為了我好,那雞蛋額娘說了一天只許吃一個。”
弘昐的屋里,哥倆都盤腿坐在榻上,面前的炕桌上擺著四個盤子,鴨子鍋放在下面,同喜、同福和三阿哥的同樂、同音一起侍候著,把阿哥主子要吃的給挾在小碗里送上去。
她看不下去他的樣子,伸手道:“給我吧。”
弘暉也過去扶他,三阿哥又叫:“大哥!你怎么也有三個頭?啊!我知道了!你們都是妖怪!就是額娘講的黃風寨的黃袍怪!你們洞里還有小妖怪呢!總鉆風和小鉆風!我都知道!你們休想騙我!”說著還要跳起來打妖怪。
四爺胸中五味陳雜,他拿起筷子給三個孩子都挾了一筷子菜,道:“都吃啊,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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