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鈷祿是滿洲老姓,大嬤嬤就歇了那些手段,再有四爺都能為了側福晉一句撒嬌時的戲言,硬是壓著不讓她進府,大嬤嬤就不覺得這人有什么好擔心的。
她艱難的翻身,把他的手掌枕在臉下,埋在他的手掌間。
弘昐對三阿哥落地時的情景也有些模糊了,見到四阿哥算是想起來了,天天帶著三阿哥去看,指著四阿哥說:“你當時也是睡在這里,穿著紅色的襁褓。這個金鈴也是掛在這里的。”
他今天干嘛老找機會揉她的胸啊……
誰知吃到一半,四爺來了。
好不容易送走貌似在發春的四爺,要不是她現在連坐起來都困難,陪他解決一場也不是問題,可不打扮的美美的怎么行?至少等到她的肚子消得差不多再說。
大嬤嬤微笑點頭:“那就好啊,就怕來個不懂事的,偏勞你了。”送走這個嬤嬤,大嬤嬤舒了口氣想,懂事規矩就最好了。看來在家多待一年也是好事,至少膽子是嚇沒了,規矩也吃透了。
三個嚇得立刻離席跪下。蘇培盛先帶人進來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撤了,重新上了一桌菜。
鈕鈷祿家再往下就打聽不出來了,只知道府里福晉的弘暉阿哥進宮讀書,余下幾位主子只有側福晉懷著身孕,旁的就沒什么大事了。
他柔情萬千的替她順順頭發,又拍背又揉肩的,半天見她沒什么反應,低頭一看,她正雙手攏住自己的胸在……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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