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自從四爺下午一點時被福晉叫走,戴鐸就坐在這里喝茶。剛才小太監進來點燈,天已經暗下來了。
“勞先生久等。”四爺先致謙。
太子要真能瞞著皇上的耳目計劃些什么,那四爺也不認為自己能打探得到。
這是爭寵了?
小二在店里常常扛著半扇豬從店門外扛到后廚去,扛個把文人還不是問題。他把不知是醉是暈的戴鐸扛到店里,就著店里的燈一看,心里疑道:這人怎么嘴里冒血,臉上還青了一塊?
戴鐸先是越聽臉越白,可他馬上明白過來了。
什么時候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可戴鐸心有七竅,聽明白了也還是一臉慘容,后來直接跪在胤禛腳下,砰砰砰的磕頭:“主子……主子……奴才,奴才真是一心為主子……奴才萬死……”
車夫:“怎么回事?我可就給一個人的錢啊。”
小太監們再一窩蜂的上來扶戴鐸,幾乎是架著他一路去了角門處。門檻處還擺著戴鐸的書箱、包袱,連鋪蓋卷都有。車也早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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