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gè)跟著道:“本來就傻,還老霸著咱家爺身邊不走,早晚罵死他!”
第三個(gè)探頭往外看,連連招手:“快看!快看!洗硯端著火盆去院后頭了。”他扭頭對(duì)其他人奇怪道,“他怎么不拿進(jìn)來熄?”
幾人面面相覷,一起笑道:“怕是嫌咱們腌臜,入不了他洗硯大爺?shù)难邸!?br>
“滾球去!怕咱們笑話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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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洗硯提著火盆到后面水井處,先拿火鉗子把燒紅的炭撥開,炭堆下飛出來一團(tuán)灰白的絮。
洗硯木著臉,把灰撥出來,從一邊挖了一捧樹下的花泥,把灰和在里頭,再倒點(diǎn)火盆底燒化的炭灰出來,仔細(xì)和到都看不出來一點(diǎn)端倪了,他才松了口氣。
三爺待他好,他心里明白著呢。人都說他傻,他就傻給所有人看。他對(duì)主子的忠心只要他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古人都說士為知已者死,他雖然是個(gè)太監(jiān),也想學(xué)士人那樣為三爺盡忠。
拿火盆蓋子把火盆給熄了,他就手隨意放在墻角,這才回到書房。三爺站在書桌前,看容色有些不愉。他也不湊近,垂頭肅手站在屋里角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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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硯上前捧了一碗茶放在他手邊,然后看看三爺再無吩咐,可也沒有攆他出去,只好再縮回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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