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炭本來備的就不多,來回各燒一路要多少呢?也就夠燒半個多時辰的。騾車雖然里面幾層油布,造得非常嚴實不透風,可也沒辦法跟屋子比。茶爐沒炭一會兒就冷的跟外面差不多了。
李薇摸出懷表看看時間,打定主意要是到九點四爺還不出來,就先把孩子送回去。
玉瓶還等著她的話,她搖頭道:“外面已經要靜街了,府里的人回去萬一讓巡街的叫住查問又是一樁麻煩事。”
騾車等前后都有侍衛,車上還有貝勒府的標志,巡街的看到也知道這是干什么的。但府里的人只帶一塊腰牌在近晚上九點的時候在街上跑,理由還是回府取炭,這也太兒戲了。正值新年,步軍統領衙門的都提著心呢,生怕出點什么事再連累他們掉腦袋。說句不客氣的,現在就是街上摸包的都要先試試自己脖子夠不夠硬。
換句話說,就跟以前現代的嚴打差不多。這時撞上去,那是從重到底,大官小官都急著抓典型呢。
九點一到,李薇正準備叫玉瓶下車去跟福晉請示,是不是讓孩子們的車先走,宮門處有人來了。先是一兩個走的快的,后面的人越來越多。
李薇掀開轎簾,見一大群人悄無聲息的快步出來,各府的下人都提高燈籠照自家的轎子,還有人提著燈籠上前迎的,個個都把燈籠挑高好看清諸位大人的臉。見著自家主子了,趕緊喚人上前,拿斗篷裹人的,摻扶喝醉的,年老腿腳不靈便的就多來兩個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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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出來的才是諸貝勒。他們一般都是留到最后才辭席,以表依依不舍之情。
四爺比昨天喝的還要多點,李薇都看見他走蛇形步了。蘇培盛跟張保早一左一右護著他,卻不敢上手攙人。四爺自覺不是七老八十,才不肯讓人攙扶這么丟臉。
等他上了馬,蘇培盛更是叫眾侍衛前后左右都圍上,馬邊還叫了兩個腿腳快的跟著跑,怕他跌下馬。在前面駕馬的侍衛見同袍給他比手勢才輕輕一夾馬腹,縱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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