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把她的姿勢給挪正,再把被子掖嚴實。
四爺在前面也聽說了,道:“嗯,直郡王家的大格格快二十了,皇上也在掂記著這事。”
第二天,兩人一同起來。東小院里就像打仗一樣,各個屋子里點著燈,亂糟糟的。
“都要睡了,怎么給孩子吃這么大碗的面?”四爺皺眉道,過去一瞧,碗雖大,卻只盛了大半碗,茶黃的清湯,乳黃的面散在湯里,湯面撒滿蔥花。
“郡王家的格格?有人家了嗎?”李薇問。她有一個二格格,直郡王家的這個格格算是宗親里頭一個出門的皇孫女,從這里可以看出皇上的意思來。她要能帶個好頭,底下幾個府里的堂妹們也好嫁。
李薇偷笑,四爺當然怕辣,這點幾個孩子好像都遺傳到了,但他還特別愛吃辣。
四爺能理解直郡王的憋悶。明明已經位極人臣,是堂堂龍子鳳孫,卻還要受人擺布。說一萬遍那是皇上,是皇阿瑪,都抵不過這直面而來的屈辱無力。
四爺也放松了,堂屋的桌上早擺好了早膳,生煎包劉太監、炸春卷、炸秦檜油條、油餅,還有虎皮蛋。李薇不知道古代有沒有虎皮蛋,反正她是蘇出來了,就是茶葉蛋再炸一遍嘛。
果然是一家子。
果然一碗面下肚,四爺辣得眼睛都紅了,李薇趕緊叫人拿水給他漱口。吃飽喝足,堂屋的鐘指針已經走到九點半了,明天又是不到四點就要起來,他攆孩子們都回屋去,練一刻鐘的大字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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