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三福晉生下一女。可大阿哥沒了。

        同時，府里的王氏，也就是三阿哥的生母，生了六阿哥。三爺護的嚴，這孩子順順當當的過了滿月。

        但當六歲的大阿哥沒了的時候，三爺到三福晉那里時，只看到她抱著大阿哥無聲無息的痛哭。

        三爺只覺頭重腳輕，旁邊的陸澄趕緊扶住他：“三爺！”

        三福晉眼中閃著淚花，她和三爺對視著。三爺道：“你為什么不對付她們？不過是因為阿哥們小，剛出生的小孩子，對付起來容易。那些大選進府的格格們，她們是大人。一場風寒能害了一個小孩子，卻未必能害一個大人，對不對？害多了，你也說不清。在家里都好好的，進府就沒命？小孩子們長不大的多，誰都不會在意，對不對？”

        三爺明白，他現在的腿僵的像木頭。每次有孩子去了，他都有幾天回不過神來。想起死去的阿哥們，他憎恨的看著三福晉。

        “你要帶他去哪兒？”三福晉臉上還帶著淚痕，她坐在榻上伸手：“把他還給我。”

        阿寶扯了他一下，道：“別胡說，殿下是個好人呢。”他想了想，把他叫到一旁，小聲道：“上次，殿下的奶父來，殿下還特意問起馬元呢。”

        “……你可以。”三爺艱難的說，“你可以對付她們，可你對付的是我的阿哥！”

        誰知此人只說了兩句話：“曹大人好，我家主子問曹大人安。”然后就走了。

        “既然托生了這個殼子，我為什么不能拼一把？”三福晉平靜的說，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三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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