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侍候的除了大嬤嬤外,玉瓶幾個全都小小的驚呼了聲。
“這是東珠?”李薇驚訝的看四爺。
她倒是有幾個珍珠的首飾,跟這兩個不能比。這兩個雖然不是一套的,但反而給人難得珍貴的感覺。
四爺微笑點頭,道:“這個大的是東珠,花簪上的是南珠。這是傅鼐送來的,說是牡丹江那邊的珠軒自己私留的珠子,送到南邊老手藝的匠人那里打制出來的。你這里的好東西不多,今天出門戴那些不如流的難免叫人小瞧,這才趕著給你送來。”
這樣的寶物,玉瓶等人竟然不敢上前碰了,還是大嬤嬤接過來,把李薇梳好的頭給拆了,重新編入假發,用一柄銀扁方,挽成了一個架子頭。
就是用頭發在腦后編成一個橫一字的髻,形容一下的話,就是腦袋后上方綁了一個開封菜油條粗細的發髻。墜得李薇頭皮立刻就發緊發疼了,可看到四爺興致勃勃的樣子,再看看匣子里漂亮的首飾,她咬牙忍住了。
大嬤嬤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個萬字吉祥的黃金前分心,李薇接過掂了掂,沉得她內牛,不過上面的東珠真的好漂亮。
把這個戴上后,頭皮又緊了三分。可看周圍一圈人贊嘆的神情,連四爺也忍不住一手輕輕拍掌,她也想:美成這樣,就戴著吧。
另一只花簪斜插在發髻左側,對鏡一照,果然美呆了。
李薇也不覺得頭皮發疼了,心滿意足的站起來。四爺攜著她的手,一路把她送出院子,道:“去對福晉辭行吧,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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