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璧立刻振作起來,抬頭道:“沒事,姑娘莫驚。”一看,好樸實的姑娘。
姑娘紅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扭頭跑了。
唐突姑娘,還把人給羞跑了,李文璧非常愧疚。等回到家后驚得家人都快跳起來了,他才從額娘的銅鏡中看到自己有多狼狽,怪不得那姑娘跑了,這也太丟人了。
過了兩天,李家來了媒人。年齡相當,還是滿洲老姓,家里窮了點不怕,滿人就不怕沒出頭的機會。阿瑪拍了板,李文璧有些小別扭,但父母在上,這門親事也確實門戶相當,就沒太反對。
李文璧回家苦思良久,考慮到草原民族的風俗,他決定唱情歌。
覺爾察氏與他賞了幾首詩詞雖然她一句都聽不懂,不過他念的好好聽……,再攜手回屋用飯,隨便歇個午。等用過晚膳,下人苦著臉過來:“太太,那馬……老爺還騎不騎了?”
李文璧仰首望天吼完,紅著臉把桃花往她手里一塞,轉身跑了。
選了表達追求之意最有名的一首《秦風》,在自家書房偷偷練了幾天,被阿瑪問是不是在捧戲子,李文璧嚴肅道:“兒子怎么會做那種事呢?這是正事。”
覺爾察氏被他的笑臉一晃,回過神來已經答應再替他買些新書回來了。怒火上來待要拒絕,他伸手扶住她,柔聲道:“你也不必如此忙碌,我陪你回屋歇一會兒。”
拿著花的覺爾察氏暈陶陶回家,從此開始一人獨坐時不時傻笑。直到嫁到李家兩年后,她黑著臉把悶在書房里的李文璧扯出來:“別讀了,出去騎馬轉轉。老讀書讀傻了怎么辦?”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挑了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他懷里揣著梳子,手里攥著一枝早春桃花,守在覺爾察家的路口,忐忑不安等到覺爾察氏出來,猛得沖出去扯著嗓子就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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