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螢蟲,只爭朝夕’機會短暫即逝,四爺若是不爭,就再也沒有爭的機會了。
門前的兩個小太監(jiān)看到他走近,悄沒聲的掀起竹簾示意他進(jìn)去。
戴鐸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去,垂著頭只敢用眼角余光迅速掃了遍室內(nèi)。
屋里正中擺著一座約有一人高的三足銅鼎,鼎內(nèi)盛著一座冰山。屋角擺著一座半人高的銅香鼎,裊裊吐香。
四爺坐在椅上,正捧著茶碗飲茶,見他進(jìn)來卻沒有看他一眼,他看的是擺在面前案幾上的一封信。
戴鐸一見就認(rèn)出那正是他寫的那封信。
撲通一聲,他就跪下了,抖著聲音道:“學(xué)生戴鐸,見過貝勒爺。”
半盞茶后,四爺放下茶碗,道:“戴鐸,你起來吧。”
戴鐸哆嗦著爬起來,臉上全是油汗,他的腦袋里全糊成了一盆糨子,昨日還想著在四爺面前如何風(fēng)光的侃侃而談,那些精妙詞句現(xiàn)在都想不起來了。
四爺盯著他看了半晌,嘆道:“戴先生雄才大略,胤禛不敢誤了先生的前程,特備了二百兩銀子,送給先生做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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