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節假日,醫院里也是人滿為患。神sE各異熙熙攘攘的人群,柜臺里的值班員露出常年接待練就的僵y笑容,時不時會有一兩位面露疲態的醫生匆匆經過我的視野。
穿著橙hsE囚服、手上戴著鐐銬的我坐在候診區等待被叫到名字。我這一身裝扮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也許是因為來醫院的人都各有各的事,也許是因為我身邊坐著的這個五大三粗一臉不悅的二等兵。
本來押送我來醫院檢查的有兩個人,另一個是一下車就把任務推給二等兵然後自己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的少尉。其結果就是原本就有夠難看的二等兵的臉在漫長的等待過程中變得越來越臭。等候的時候我瞥了一眼二等兵手里的檢查項目表,目前的進度是九分之一。
今天一天能不能檢查完呢?我不禁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139號的米格爾先生,請到3-12號房間就診。」
終於輪到我了,我在二等兵的「陪同」實際上是押送下進入診察室,老態龍鍾的醫生慢慢悠悠地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我全部按照莉莎告訴我的來回答。沒過十分鐘,面診結束,醫生開始喊下一個人進來。
接下來的心腦機能檢查會不會快一些呢?
正當我邊走想著這些的時候,我突然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我舉起雙手護著x前撞在墻壁上,手銬把手腕咯的生疼。
想都不用想,g出這事的一定是那個臭著臉的二等兵。
果不其然,還沒等我站穩腳跟,我就被他揪住領子提了起來。
「你看著挺悠閑的啊,你知道自己的立場嗎!」二等兵吹胡子瞪眼,臉上的肌r0U繃的想一塊石頭,「區區戰俘,過得真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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