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法斯特市的街道上,人們夾道歡迎披紅掛紫的游行車隊。他們揮舞著國旗,歌唱著大不列顛的榮耀。車上的官兵們穿著禮服,將金sE的綬帶系在掛滿勳章的x前,或高興或自豪地向人群敬禮致意。
我也坐在車里,只不過,我笑不出來。
十六天前,我被人從廢墟之中救起,在醫院里昏迷了一個星期,醒來之後便獲知了莉莎的Si訊。
那個時候的我很平靜,或者說,空空如也的內心只剩下平靜了。
我的手心至今還殘留著拉桿的觸感,但是我無法再想起那時的心情了。如果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的話,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在醫院休養期間,有一個高級軍官來看我,我記不得他的樣貌,也記不得他的軍銜,只記得他告訴我,和我一起被埋在廢墟之下的,是一枚三百萬噸當量、慣X計程引爆的核彈,如果我沒有拉下拉桿,整個貝爾法斯特將會被夷為平地。
這是一個宣傳的好題材,於是,我成為了英國人的一員,穿上了英國皇家空軍的禮服,坐在英國人的車里,接受英國人的感恩贊美……
我從未期望過這些,我無法感受到一絲喜悅。
三十萬對我來說只是數字,但莉莎,是我在這塵世里的全部。
自始至終,我都宛如雕像一般凝固在車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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