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唐靜的意思,她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是沒有立即和陳暮討論。
兩人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有些微妙,陳暮能夠感受到唐靜對他的特別關注——這種關注和男女之情無關,似乎自己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唐靜則是藝術家,欣賞的同時,總想上手研究一下。
“傳導性的問題,估計會是你今后面臨的最大挑戰,所以反倒不需要太心急?!碧旗o笑了笑:“不過你剛剛做得真不錯?!?br>
“那是下意識的行為,就好像我第一次用出盾牌的時候。”
“能夠下意識中做到,至少證明你已經有這份實力,剩下的,就是鍛煉得如何能夠主動施為?!?br>
唐靜道:“你可以試試把椅子收回去……先等我起來。”
就在唐靜站起身的那一刻,那張水泥椅子突然分崩離析,仿佛融化一般坍塌下去,只不過這一塊地面仍然無法恢復到原先的平整狀態。
而與此同時,在椅子的旁邊不遠處,則凸起了一塊。
陳暮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是不夠熟練?!?br>
他再次嘗試,總算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和最開始接住唐靜的那一下相比,無論速度還是精準度,都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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