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吃飯的地方。”

        “你以前在什么學校上學？”

        “不知道。”顧瑩瀧搖頭。

        “以前的事，都記不住了？”

        “嗯。”

        “你知不知道，人類縮小了？”

        “知道。”

        “你怎么會和之前的人在一起的？”

        “不知道。”

        很顯然，顧瑩瀧對于世界的認知并沒有問題，她知道食堂，知道學校，知道動物植物，她的知識仍然都在，只是沒有以前的記憶，整個人一片空白，就顯得有點呆滯。

        而在交際方面，她對于其他人，既沒有信任，也不會戒備，仿佛就跟動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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