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陳暮依舊遵循著自己的生物鐘,早早的起床,然而卻發現何盈比他還要早,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剛做完晨練。
“我習慣了早期鍛煉。”
“嗯。”想到對方在運動方面的特長,陳暮也沒覺得奇怪,半開玩笑道:“末世都無法打斷晨練,你這自律程度有點厲害。”
何盈微微一笑,隨即又嘆道:“現在什么事情都變了,如果連這點都不再堅持,我感覺都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活下去還需要意義嗎?”
“不需要嗎?”何盈反問。
“不知道,我從來只知道要活下去,但意義嘛……好像還真沒想過。”
因為出身的緣故,陳暮很少會去制定什么遠大的理想。
如今的社會福利還算不錯,就算他這種孤兒,生存也沒有問題,但物質條件顯然無法和一般的高中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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