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在對方S擊的方向上,我的雙腳踏在了護墻的上沿,前傾上身的同時用力蹬腿,飛躍過深不見底的天井,從上方向傭兵撲去。
他再想調轉槍口時已經晚了,我撞進他的懷里,兩人一起撞斷了門軸滾進走廊。在與敵人產生身T接觸的瞬間,我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步槍。我深知b力氣自己不如敵人,沒有強y地奪槍而是卸掉彈匣,扔進了天井里。
傭兵在地上滾了一圈把我甩出去,以一個乾凈俐落到連我這個前特種兵都自愧不如的動作快速出槍,形成跪姿無依托S擊的姿勢。
他扣動扳機,卻什麼也沒有發生。既沒有子彈出膛的巨響,也沒有空槍槍機復位的乾澀之聲。
我知道那個傭兵肯定會在槍膛里留一發子彈,所以在卸彈匣的同時,順手也把扳機保險給他鎖上了。
他已經沒時間再開保險了,起身的我一記彈踢將步槍從他手里踢飛,他的步槍上沒有槍帶,那把槍直接飛進了回廊的黑暗之中。至少在他殺Si我之前,是絕對沒有機會去找回來的。
傭兵蹬地起身,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向墻上撞去,我不和他含糊,cH0U出匕首刺向他的心窩。他顯然是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動作了,在我拔刀的同時把我向前推了一下,自己後退著閃開了。
我右腳後撤一步站穩,打量著我和敵人的距離。
「又是你啊。」傭兵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我不想和他說一個字,只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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