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從我頭頂上尖嘯而過,有的擊中了厚實的巖石地表,碎石和粉塵四處崩落。
我所處的天然塹壕還算堅固,雖不能排除迫擊Pa0的威脅,但只憑重機槍是打不穿巖層的。當然,這一點對方也不會不知道,他們向這里S擊絕不是為了浪費子彈,而是要壓制住我,讓我不敢冒頭觀察情況,以便己方的人接近。
果不其然,機槍迸S的巨響中,夾雜進來匆匆的腳步聲,若是不知道對方用意的話,我想我是絕對不會注意到這種細微的聲音的。
一邊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忘光以前學的東西,一邊迅速給步槍換彈夾。
忽然間,一個不和諧音在我身後響起,轉頭一看,一個帶有預制破片的手雷在我身後的巖石間彈跳著。令人安心的塹壕一下子變成了封鎖我行動的牢籠,手雷的威力會在狹小的地方成倍增加,不過幸運的是,手雷的位置離我b較遠。
我沒時間去處理那顆手雷,因為聽腳步聲,不消兩三秒,敵人就會沖到我面前來。於是我索X往地上一蹲,縮起脖子把身T藏在巨大的背包後面,祈禱著塞得滿滿當當的背包可以阻擋破片和沖擊波。
砰——————
一聲巨響,實際上我只聽到了半聲,剩下的那只還完好的耳朵就什麼也聽不見了。我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沖擊,破片楔入血r0U的痛感沒有被接收到,但是心臟像是被丟進了兩個超大音響之間似的,強烈的眩暈感和嘔吐yu讓我幾乎無法保持平衡。
我已經聽不見腳步聲了,但是敵人的影子暴露了他的位置——因為地勢高低差的緣故,他頭部的影子像一條從巖壁邊緣流淌下來的山澗,再顯眼不過了。
我在蹬腿起身的同時扣住扳機不放,子彈穿過敵人的防彈衣將他的身T打得cH0U搐不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