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忽略她拙劣的演繹,瓦爾德紳士地牽過她手里的韁繩,將馬匹先安頓在酒館馬廄里,還沒等踏進門內一步就被某個小nV人揪住了騎士袍的下擺。
每次當她用期冀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他,眸子里映滿了他的模樣時,瓦爾德總是不能說出一句拒絕的話。
他本是不想將她暴露在眾多男X目光下,可過多的保護就意味著忽略了她骨子里堅韌勇敢的一面。
“是我疏忽了,騎士永遠不該把公主單獨留下。”
笑著r0u了兩下她的長發,還沒等瓦爾德cH0U回手,一雙柔軟卻帶著些涼意的小手便自動鉆進了他的掌心,像是找到了溫暖的安家處而落戶了。
這番舉動差點讓瓦爾德沒忍住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現出他的原始X。
握緊她的手推門而入,熱鬧鼎沸便是這里最為恰當的形容。不過梅拉明顯注意到一點,即使瓦爾德還身著騎士袍,手臂上的日月火臂章也顯而易見,但大部分人對此卻沒什么反應,似乎早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酒館老板個頭不高卻是個健談的人,一看到他們并不是此地居民,立刻親自招呼起各種啤飲吃食,熱情地為他們上了一桌當地的特sE食物,之后又十分自然地和他們打開了話匣子。
“如果沒看錯,您應是格曼主騎士吧,可真是稀客啊!不過請您別見怪,法蘭克的主騎士們我見得多了,還沒怎么見過格曼主騎士呢!您好像是我招待過的...”
他有模有樣地舉起手想要清點一番,梅拉細心地注意到他的右手缺了一根指頭。
“第三位!對,就是第三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