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有件事我在意了很久,還是覺得有必要告知于您...”
“關于那封信,我大概記得在格里安騎士的隊伍離開海爾布隆的第五天左右,曾經有幾個騎士打扮的人來訪我的花店問起過,還警告我不能把信寄出去...”
“我那時迫于他們的施壓便隨口應下來,但信紙最后還是到了您的手中,是因為我不想讓他再次失望...”
“可我時常會在夢里驚醒,害怕這世上那些我未曾知曉的秘密將會傷害到更多善良的人,而我卻無能為力...”
她話音里的顫抖清晰可聞,像是掙扎著將x口本已縫好的一處傷疤生生撕裂開來,讓冰冷的血水在她眼前緩緩流淌。梅拉搖著頭抱住她的肩膀,輕輕靠在她的肩頭柔聲安慰。
“我想,在目無所及的黑暗面前,無能為力才是所有人的常態,而您已經要b大部分人勇敢很多了。”
她清楚地知道講出這些話對她來說有多么艱難,而這背后她所要承受的委屈和自我懷疑又將會是一個怎樣無盡的深海漩渦。
約瑟芬深深地回抱她,在兩人沉默許久后才再次開口。
“您真的很善良,梅拉小姐,愿您和瓦爾德騎士一切安好。”
回到住所時已是午后,梅拉有印象在騎士堡時,瓦爾德時常會在午后的閑暇時段休憩片刻。一開始她還甚為疑惑這稍顯慵懶的習慣不符他的作風,直到昨天在路上她隨口問起,瓦爾德才拉下馬停在原處,深棕sE的眸子對上她好奇的目光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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