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氣氛b起第一天還要如火如荼。大約是為了享受最后的驕奢y逸,許多人都開始有模有樣地吹噓起自己的豐功偉績,毫不吝嗇地進行著夸張的描述。
瓦爾德一如既往待在格曼主騎士的小隊伍里獨自飲水,時不時附和一下海姆里希向他拋來的話頭。倒也不怪他興致缺缺,畢竟那些騎士團里的爾虞我詐,國王面前權力的糾結紛爭,向來都不是他重點關注的話題。
“瓦爾德,就你這悶葫蘆,別說公主了,我nV兒都不一定想與你結親。”
站在他對面的是管轄洛特林地區的主騎士費舍,家里有一兒一nV,nV兒正好是當嫁的年紀。
洛特林地區緊靠施特萊斯城,文化飲食如出一轍,而主騎士的隊伍中年紀稍大的占據大多數,真正年輕有為的實在屈指可數,所以理論上講兩方結親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海姆里希大笑一聲拍了拍瓦爾德的肩膀,隨后和費舍碰杯一飲而盡。
“老費舍你還是省省吧,照我看,我們的這顆葫蘆應該心有所屬嘍。”
“我說得對不對?”
瓦爾德看著他一臉好戲瞧上癮的眼神扯了下唇角,沒確認也沒否認,只是眼里的無可奈何讓這群資歷頗高的主騎士們異常興奮。
他大概是無法磨滅掉他們的好奇心的。
然而下一瞬,像是被一記驚雷震醒,他猛地收縮瞳孔,握著杯子的手指逐漸發白,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未被燭火照顧到的透明玻璃窗。
“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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