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來的是哥哥。
于墨歪著腦袋從縫隙看上去,沈瑜輕松淡然,似是桌下的他完全不存在。于墨又看向那個還股著的褲襠,屁股往前挪了一點(diǎn),靠在了沈瑜腿上,試探他的反應(yīng)。這好像偷情一樣的刺激引出巨大的愉悅,于墨勾了勾嘴角。
沈瑜很冷靜,只是余光睨著于墨。
臺面的對話仍在繼續(xù),沈瑜沒讓沈琮看出端倪。
“你別跟她走太近?!鄙蜱f。
沈瑜笑笑道:“這……可能還真有點(diǎn)難?!?br>
沈琮蹙眉,語重心長道:“沈瑜,別跟他們家牽在一塊,他們家盤子太大,先不說咱們接不住,就說他們那一家子神經(jīng)病,你就得離遠(yuǎn)點(diǎn)?!?br>
沈瑜提起鞋在于墨大腿邊磨蹭,目光掃過于墨漂亮的臉,心里牽起反骨的興奮,他笑得瘆人,看著沈琮說:“可是我挺喜歡他們家的人的?!?br>
沈琮眉頭更緊,疑問道:“他們家的人……你是說那個瘋子嗎?”
沈琮說的是于墨同母異父的那個哥哥,荔炎。
荔炎生在譚承籌家里,譚承籌視如己出,可湯靈卻是懷著恨,這虐奸得來的孩子,留他一條命已是最大的仁慈。產(chǎn)后抑郁的湯靈那時對他沒有愛,每日只想掐死他。
荔炎兩歲被送至當(dāng)時湯靈的丈夫荔鋮家里,荔鋮并不知這孩子的來歷,一直作為自己的孩子撫養(yǎng)長大。荔鋮對湯靈懷著病態(tài)的愛,對這孩子自然嬌寵縱容。荔炎紈绔,但也聰明圓滑,他玩得花路子野靠山牢固,一直以來人緣甚好,直至他囚禁了身邊的朋友,非人虐待長達(dá)八日,致其重傷二級。荔鋮利用職權(quán)力保這寶貝兒子,放任其不受任何懲罰送出國逍遙,自那之后,圈子里便聞名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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