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回公寓時也不知怎么就走成了夾心餅干的排列,沈瑜和張青澄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于墨似是一個外人夾在中間,十分詭異。
這詭異卻帶走了于墨雜亂的不安,他一直嘗試插話,焦慮感也飛走了。
張青澄總是話中帶刺,沈瑜看似輕松愉悅絲毫不在乎,于墨看不透他的情緒,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
于墨十分刻意地往沈瑜身上貼,摟緊了他的手臂,沈瑜不躲但也不牽他,于墨想插話解釋卻是一句也插不上,毛都急得眥起來。
他的焦灼張青澄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這小少爺長這么大就沒為誰著過急,這姓沈的算是個什么東西,敢讓這小祖宗上桿子哄他。
張青澄余光掃到于墨那越踢越松的鞋帶,習慣性地伸手往他身前一擋,于墨順應身體記憶馬上停下抬頭看向張青澄,張青澄剛想彎腰沒想到沈瑜已經蹲下解開半松的鞋帶又將它系好。
于墨倒是不覺得驚訝,這幾日來他就沒碰過自己的鞋,都是沈瑜幫他穿脫。
可愧疚也許是很好的調味品,沈瑜抬頭擺出邀功模樣的時候,于墨早就蹲下親了他的鼻尖,說:“獎勵你啊?!?br>
沈瑜沒像平時那樣展開暖意的笑,他舌尖頂著腮滑到唇邊再從上唇遛過,翹起高挑的眉尾,鼻尖蹭過于墨的鼻頭再移到他的耳邊嗅了一下,用一個極小又誘惑的聲音說:“你得補償我?!?br>
剛補償完一宿的于墨渾身一緊,臉也通紅,他偷瞄了一眼張青澄,想說什么又沒好意思說。
這細微動作可是讓沈瑜炸了毛,他一直克制著的情緒瞬間爆發,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了快要扭曲的表情,笑問:“他是要跟我們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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