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沒有當著卡雷爾的面用滑稽來形容他已經算很給面子的了。
一個黑人穿牧師袍不算什麼稀奇的事,畢竟黑人也一樣能當神父,但是一個黑人穿狩衣...沒聽說過有黑人YyAn師的喂?叫做威廉的有一堆守護靈庇護的金發驅魔武士我倒是知道一個。
察覺到我困惑的卡雷爾開始像昨晚那樣對我詳細解釋起來,「是這樣的,少爺,昨晚驅魔失敗後吾反思了一下自身的失敗之處,這里是日本,極東的島國,而那兩只邪靈雖然有一個是金發的,但既然出現在日本,可想而知也應該是源自日本的邪靈吧。」
我懂了。
倒不如說其實真的不想去懂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你就換了個思路,想到要驅日本的魔當然就要用日本的驅魔手段,來個入鄉隨俗COS一把YyAn師,是吧?」
「不愧是少爺,這麼快便理解了吾的意圖。」當卡雷爾笑著這麼說時,我只感到一陣頭痛與無奈。
信息量和槽點都太多了......我都不知該從和吐槽好。
或許是誤以為我對他不放心的緣故,卡雷爾又繼續說道:「至於吾身為YyAn師的本事,少爺您盡管放心。吾并非在COSYyAn師,而是真正的超甲級YyAn師,不信的話少爺您看。」
我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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