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樣,仍要想辦法爭取時間。
「只要T內被注入吾之血,即可將生命托付於吾?!箾]有打算隱瞞,教宗很乾脆的說明。
「......也就是說,你在他們的T內,或某些配件上動了手腳,只要發動念力,就能立刻殺光范圍內所有教徒,大幅強化自己嗎?」說完,連六道骸都沉下了臉。
這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不曾將這個教團視為「戰力」,而是單純的「糧食」。
如果游刃有余,就裝出一副慈悲為懷的樣子;要是自己受到威脅,就毫不客氣的「使用」這些教徒。
這是貨真價實的「邪惡」。
「吾亦經歷過相當的掙扎,并非真正毫無情感?!菇套谀榮E不變,繼續說著:「一切都是為了世界的革新,若非汝等執意如此,教徒們又何苦犧牲?」
「殺人殺的這麼輕松,還推卸責任嗎?」
如果打算拖延時間,六道骸應該配合對方的說法,拉長對話時間。但罕見的怒氣,讓他選擇針鋒相對。
毫無羞恥心的邪惡,讓他感到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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