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數道冰冷的目光。
「我也想活捉丹米利歐,但是,此刻的戰場充滿調和波動,別說生物,連炎都無法入侵。」六道骸聳肩,說:「任何涉入其中的東西,都會被強制抵銷,間接造成丹米利歐的負擔,那不是外人能加入的局面。」
「很遺憾,就算憤怒到接近失控,教宗的意志力仍然頑強,沒辦法用幻術影響他。」黑田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說到底,能靠意志力取得夜之炎的生物,就等於是術士的天敵了。」
阿爾面無表情:「......劍,只剩一半了。」
無論是否能夠接受,新彭哥列眾人、教宗甚至丹米利歐自己,都很明白,這場Si斗即將畫下句點。
但是,他還在笑。
揮舞半截斷劍,離敗亡僅有一步之遙的丹米利歐,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那笑中,既沒有自嘲,也不含哀傷,只是純粹的「輕視」。
那是丹米利歐一直藏在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輕視世間,一切事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