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內終歸流著檀欞的血,也算半尾麒麟吧,守著她也算還給檀欞一個人情,若沒有檀欞,別說我們,整個三界都得化為烏有。」
「其實……三界倒塌那刻,我心中倒是有些期待。」
「期待?」
「若三界都沒了,是否我也就不存在了?」漫長歲月朱華已經活得太累,渴望著終結這看不見盡頭的人生。
水神明白朱華的心情,輕輕拍了拍的她肩頭稍做寬慰,她不善言詞,更不知如何安慰,不曾經歷朱華的永生的她沒有資格多說什麼,安靜的陪伴是她如今唯一能給朱華的了。
封帝大典結束後,夭夭找了空檔回了老家隱里一趟,今日孚央并未出席典禮,自他在婆娑島遭帝江斷腿,一只腳便不良於行,他本就不Ai熱鬧場合,如今更是鮮少離開隱里。
夭夭去了孚央書房沒找到人,於是轉頭去了云泥居,云泥居在檀欞殺害墨夷一事曝光後,曾讓憤怒的真龍族人燒毀殆盡,大戰後不久,孚央便重建了云泥居,一為感念檀欞為三界所做的犧牲,二也是替自己無處安放的思念找一個寄托。
說也奇怪,眼下已是四海昇平、太平之世,孚央反而較昔日茫然,彷佛生命缺失了目標,他時常感到莫名的惶恐,只有來到云泥居時,那GU不安才能稍微平息。
夭夭找到他時,他正蹲在云泥居的菜園中替種子澆水,一身白衣沾染了不少W泥,夭夭雖成了天帝,真龍族長依然是孚央,從前的他莫說親手種菜,連那菜園都斷不會踏進半步。
孚央見夭夭來了,起身說道:「封帝大典結束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