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漫天的云泥居不遠處,商羽靜觀著,她疑惑號稱睿智的真龍族為何會以毀壞啞巴東西作為發泄,那非但改變不了現況、更無益於任何事。
回到住居,夭夭坐在床沿、面sE難看,一雙手交疊緊握,他活得一向大度通透,顯有這般郁悶之時,商羽不必想都曉得他在糾結什麼。
她靠在夭夭肩上,安慰道:「不是你們太蠢,是檀欞太難捉m0?!?br>
「她都認了、她都親口認了,我怎麼就沒想過會是她?」夭夭懊悔不已。
「當時你并不知她身懷秘術,不能怪你?!?br>
「可後來曉得了我也不曾起疑,我如此疏忽大意,枉費父親教導?!?br>
「父親那麼聰明,Si前也沒想過會遭遇不測,這與智慧無關,全是人心惹禍?!?br>
「從小看她長大,還是看不透她的心?!?br>
「枒杈Si前仍在尋找殺害父親之人,連枒杈都看不透她,你就別為難自己了,我想三界之中真能看透她的只有櫻椥吧,檀欞最可怕的其實并非掌控時間之能,而是那純真與殘酷并存的靈魂?!?br>
幼童天真無邪,看似無害,卻能笑著將蟲子開膛剖肚,檀欞的本心猶如一名幼童,既純潔又殘忍,善的極致是惡、惡的極致是善,檀欞正是天道投入世間的極致善惡的果實,追究她的選擇毫無意義,她的思維本就與常人有異,所以她能不怨恨傷害過自己的敵人、也能無情設計萬千生靈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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