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枒杈罪惡之深本就該Si,我父親有何錯?」
「莫非你們的手上不曾染過血腥?」檀欞輕笑一聲,道:「你為三界殺了枒杈,我為枒杈殺了墨夷,都是為了旁人、都是屠戮,你我有何不同?」
孚央的五官難看地扭曲在一塊兒,他悲憤問道:「你何時成了這般是非不分、心存惡念之人?」孚央眼中的檀欞是良善純真的,但漸漸地,他發現了她的另一面,冷血且自私。
「或許……是你不曾了解我?!固礄羝诚虻衷诤砬暗膭?,問:「孚央,你要殺我嗎?」
「……。」孚央緊握長劍的手顫抖著,他許諾過要守護檀欞,可當她淪為惡人,他是否該繼續守約?受到信任之人的背叛,孚央堅守的信念傾頹、只剩殘骸。
櫻椥警告:「你動手前,我先取你命。」
僵持不下的彼此眼中有太多難言的情緒,不同的立場卻做出相同的選擇,昔日的親密儼然淪為諷刺且荒誕的笑話。
中毒倒地的杜衡緩了過來,看了這個一出JiNg采的戲,他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原來麒麟皆是這等貨sE,枒杈卑劣,你甚於他啊,就該將麒麟滅……?!?br>
杜衡尚未語畢,一支白雷箭直直S向他的眉心,杜衡本就中毒頗深、無力避開,生生吃下那一箭,白雷在他眉心爆裂,瞬間將他炸得血r0U模糊。
杜衡奄奄一息,三十九王院無人伸出援手,眾人心知從前高高在上的貔貅族長落此境地全是咎由自取,任其自生自滅是他們最後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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