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椥偏執的占有慾像個孩子的無理要求,檀欞溫柔地撫上櫻椥的臉頰,微笑道:「心要裝的東西太多了,誰都做不到心里只裝一樣東西。」
「我能做到,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箼褩醒凵衩髁痢匀缗褪?。
「但我做不到?!固礄粜Φ每酀?,「過去發生的每一件事、遇見的每一個人都在我心里留下印記,Si亡本該抹消掉這一切,偏偏天道讓我帶著它們重歸於世,我相信那些曾經都是有意義的,它們不會消失、而我也不希望它們消失?!?br>
「如此說來,我心里裝著其他人你也不在乎了?」櫻椥落寞說道。
「我在不在乎無關緊要,很多時候連心里裝著什麼自己都控制不住?!?br>
「知道了。」
櫻椥頭也不回走出屋子,郁悶全寫在臉上,櫻椥年幼時便被封了靈智,恢復靈智後又獨自在崑侖山待了五千年,盡管他天資聰穎,在多年不明就里的感情生活中難免有些小孩子心X,他喜歡檀欞,就想要對方同樣將自己視作獨一無二,至於檀欞,她b不上櫻椥的才智,可她的情商向來受人贊賞,加上這些年親身T會諸多生離Si別,在情感上她要b櫻椥、甚至b大多數的人都通透得多。
她承認櫻椥在她心中占據著最重要的一角,但那顆心也有著枒杈、瑾瑜等親族的位置,還有商羽、孚央、河豚JiNg、火瑪瑙以及一眾友人也都在她心中活躍著,就連如今與她對立的帝江也無法從她心上抹去。
心如海,可納百川,同時亦如米粟,排斥著一切它厭惡之物,人心皆有不同,而世間矛盾往往由此而生。
翌日,櫻椥心情依然不佳,火瑪瑙與他切磋,櫻椥雷箭連發,幾道白雷b得火瑪瑙無暇反擊、只得拼命閃躲,火瑪瑙修為高於櫻椥,可櫻椥憑藉過人的情勢判斷與無人媲及的速度不讓火瑪瑙有半點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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