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枒杈說過,任何決定皆有其代價。」
「賠上X命的不是你,所以你說得云淡風輕。」帝江將空酒杯握在手中,冷道:「三十九王院將我族定義為兇獸,殊不知他們口中的瑞獸b起兇獸更加殘忍無情。」
檀欞這才察覺帝江負面情緒滿滿,道:「我從未覺得自己是什麼瑞獸,同樣地,我也從未將你視為兇獸,說到底,品行好壞與出身原就不必然對等。」
「你雖無情,不帶偏見倒是優點。」帝江雖感到灰心,至少檀欞一視同仁,他續說方才話題:「照你所言,利用婚禮替杜衡準備好祭品、助他練成萬爻符,之後的問題你想過嗎?」
「你是指他得到定界石的力量後無人可敵?」
「不錯。」
「枒杈都承受不了的力量,杜衡早晚會自取滅亡。」
「在那之前呢?他或許已經憑著定界石的力量統御三界、甚至將我們斬草除根。」
「正合我意,他殺的人越多、爬得越高,其余的種族對他就越憎恨,反撲之時威力足以翻天覆地,到那時引領反抗軍之人自然會開創嶄新秩序。」
聽著檀欞的理想,帝江冷笑一聲,諷刺:「想得真美啊。」
「你覺得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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