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盤算什麼?我警告你啊,不許傷害枒杈和櫻椥。」親族是檀欞的底線,任誰踩上她絕不放過。
「勝券在握方為警告,否則不過是敗犬亂吠。」
「說話這麼刻薄,還說喜歡我。」檀欞素來不擅長口舌爭辯。
帝江心生一計,一個轉身將檀欞圍在墻邊,邪媚說道:「你提醒我了,我喜歡你呀。」
「喜歡人這事還能忘?」檀欞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那意思。」
檀欞察覺二人距離之近,不自覺又向墻邊挪了挪,那也僅是自我安慰,墻就在那兒,再怎麼移動、她也拉不開與帝江的距離,在帝江眼中她恍如一只受驚的幼犬、令他不禁笑出聲。
「這樣,你親本座一口,本座便告訴你汝魚去向。」這是帝江臨時想出的輕薄……喔不,是一親芳澤之策。
「休想!」
檀欞想扳開帝江的手,如今的他雖已沒了數百斤的重量,b力氣、檀欞仍是一只螻蟻撼動不了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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