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或許不會。」檀欞撓頭,不太肯定。
「為何?」
「你說Ai我,可你對我不單只有Ai。」
檀欞能清晰感受帝江對自己復雜的情感,帝江是個矛盾的人,他享受恬淡的悠閑時光,又渴望獲得至尊之位、替混沌族報仇雪恥,有時或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孚央也是如此,他將規矩責任看得太重,真龍族、三界全是他想守護之物,孚央心中塞了太多東西,即便真心Ai護檀欞,終歸不及櫻椥的純粹,櫻椥靈智雖損、倒也活得簡單,他的畢生信條唯有檀欞,所以檀欞也能傾盡一切去付出。
帝江點點頭,又喝了一口酒,釋懷道:「明白了。」
「對了,小魚兒呢?」
「我讓她暫時隱蔽行蹤,待風頭稍減,再去替我辦件事。」
「何事?」
「問這麼多,你是關心她還是關心我?」
「訂親之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問一聲也不行嗎?」
「訂親算什麼,要問我的事至少得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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