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與帝江為伍等同與真龍族、甚至三界為敵?」
她笑得坦然,一派輕松說道:「那麼到時孚央哥哥也只要記得做該做的事便可。」
「你要我殺你?」孚央立誓保護檀欞,她卻要他刀劍相向,孚央感到一陣寒心。
「到了那一日,也是應該的。」
檀欞的冷漠刺傷了孚央,眼前的檀欞他似乎不認識了,他將一切的錯歸咎於帝江,他在手中變出長劍,利劍出鞘、劍指帝江,他肅道:「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令她成了這般模樣?」
帝江攤手聳肩,一副與他無關的態度,回答:「令她改變的不是本座,你們推她入重生池、殺她親人、囚她手足,是你們一步步將她b到這境地。」
檀欞闖入其中、擋在帝江身前,孚央不忍劍指檀欞而放下長劍,檀欞對帝江、孚央二人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別吵架了,你們誰都沒錯,是我自己想變成現在這樣的,我若不想改,誰能b我呀?」
自出生起,每一刻都在發生改變,心X更是如此,可太多人將自我的轉變歸責於世事變遷、人情冷暖,其實全是讓自己減責的推托之語,人若不愿改變、固守己見并非不可為,可那太過艱辛,隨波逐流更加輕松,因此隨著時間的洪流,大多數人變得世故、迎合世間的大規則,最後,他們都忘了最初選擇改變的都是自己。
「你真決心跟隨他?」孚央最後一問。
「是。」她的回應毫不拖泥帶水。
孚央將劍收入鞘中,臉上有氣憤、有不諒解、也有一絲心酸,他心知多說無益,拂袖轉身,離去前,悵然說道:「我不清楚你關在屋中三月在想什麼,可你騙不了我,你看帝江的眼神并無Ai意,無論你計畫為何,別忘了隱里還有關心你的人。」
語畢,孚央頭也不回地離開,他寬厚的背影曾是檀欞的避風港,躲在他身後,所有難題由他解決,無奈那樣的時光再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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