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賦。」枒杈道:「我想學怎麼都學不來。」
「櫻椥也有此能?」商羽再問。
枒杈調皮地拉起檀欞左手甩蕩,道:「若他有,他手上能不戴上這手串?這天賦難得,據我所知這五十萬年也就她一個。」
「檀欞從不修行,是為保秘術不再強化,對嗎?」商羽早看出檀欞有意逃避修行,現親眼見到麒麟秘術的威力,終於肯定猜想無誤。
「我家麒麟崽善良,就怕哪日力量暴走、生靈涂炭,所以寧愿遭人譏諷無能,也不愿……不……是不敢有所進益。」
火瑪瑙問:「既有這等本事,為何隱瞞?麒麟族衰敗,正需她的力量振興,即便不用,也能搏一聲名。」
「你覺得她是在乎聲名的人嗎?」枒杈順手理了理她Sh漉的發絲,神情溫柔,微笑道:「她只要吃好住好櫻椥好,其它一概不重要。」
商羽反駁:「不,她要的不僅如此,她也希望你好,其實你大可利用雙生麒麟作為戰力,可你沒有,若彼此珍視,為何要令他們擔憂、走上歪道?」商羽看得出檀欞最親人的重視,也相信枒杈是珍惜雙生麒麟的。
「老子一人足矣。」枒杈站起,臉上、手上全是鮮血,他拍拍PGU上衣服沾染的塵土,道:「她是三界唯一能解定界石禁制之人,想殺我,就得留著她替你們除掉第三顆定界石的禁制。」
「怎知留她是助我方還是助你?」杜衡戒心不減反增。
「我勸你們對她好點,也許哪天她能救你們一命。」
孚央問:「你不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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