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抓住她的大腿,抵進她通道深處,齊根沒入,生怕她飛走,從此銷聲匿跡。
那種恐慌讓他心悸,荒誕的錯覺讓他膽寒,屋子里,只剩下一個為Ai慌了神、失了心智的男人,哪里還有那個敏銳機智、沉著冷靜的陳景恩?
&亡、審判、天堂、地獄,天主教教義里的“萬民四末”,是塵世末期所有人都必須面對的四件事。如果說十七歲的他見識了“Si亡”和“地獄”,遇見杜蓓琪之后,他看到了“天堂”的模樣,那么,下一回,他遭遇的會不會是“審判”?
他放開她的腿,換了姿勢,趴了下來,覆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耳邊,請求道:“蓓,抱我。”
她沒有拒絕,揚起手,抱住他的后背。
“抱緊。”男音炙熱連綿,宛若優美的回旋曲,不斷重復著最熱烈的章節。
墨黑的眼瞳隱匿著落日般的憂傷,宛若一只追蹤了數公里卻丟失了獵物蹤跡的美洲豹,喘息、嘶嚎、不甘,惆悵中帶著迷惘。
蓓,你曾有過那樣的夢境么?在Y暗的角落里看蝙蝠漫天盤旋,在熹微的晨光中等待黎明的降臨,當冰冷的cHa0水漫過身軀,當絕世的孤獨侵蝕腦海,整個人仿佛被拋到了無邊無際的荒原,包圍自己的是無窮的哀傷和無盡的悲鳴。
從恐怖的噩夢中走出來的那一天,他就下定決心,再也、再也不能回到過去了。
對于他的要求,杜蓓琪有些納悶,卻也沒想太多,往手臂上加力,使勁擁抱他。
“再緊一點。”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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