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覺。”她指著大床,帶他走了過去,再次扶他躺ShAnG,雙手交疊置于耳旁,做出睡覺的姿勢:“睡覺,明白嗎?”
見他還是同樣的反應,杜蓓琪也不多話了,關了燈,轉身往外走去。手腕忽然被人拽住,她回頭,昏暗中,他的眼格外明亮,帶著天真的孩子氣。
她輕笑,拍了拍床緣:“你睡這里。”又指著房門說:“我睡書房,外面、書房。”
結果,無論她怎么說,說了多少遍,他似乎都聽不懂,只是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也許到了一個陌生環境,他b較害怕?對了,他現在是小孩子,肯定會膽怯,自然而然地依賴給他買糖的姐姐,杜蓓琪終于想出解釋他行為的說法了。
最后無奈,她只得和他一起躺到床上。
他身上暖烘烘的,有GU沐浴露的味道,把他身上那些W垢洗g凈了之后,他還是一如既往香噴噴的,帶著男X的麝香氣息。
握著她的手,陳景恩很快進入了夢鄉。
杜蓓琪的身T十分疲倦,腦子卻無b清醒,一點困意都沒有,一會兒想著他的失憶癥,一會兒想著他臉上的傷,一會兒又擔心他的公司,各種復雜的思緒全跑進了腦海,在腦中翻天覆地般鬧騰,讓她徹夜難眠。
其實,嚴格說起來,他變成這樣是他咎由自取,不關她的事,可內疚感卻像根藤條一樣纏上了她的心,勒得她血絲直冒。她總在想,如果......如果不是那首曲子,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以前他說過,會在海山待三年,現在過了快兩年了,如果不是聽到《夢回紐約》,他會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待滿三年,然后回美國,安穩度過余生。怎么就這么巧呢,或者說,怎么就這么倒霉,偏偏讓他識破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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