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那個......景恩在我這里。”杜蓓琪覺得有必要告訴宋凱文這個信息。
陳景恩是“輝耀”的高級合伙人,手下還有投行,掌握著不知多少人的命運,如果莫名失蹤,肯定會造成重大影響,現(xiàn)在事情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內,希望宋凱文能早日想出解決方案,以免造成嚴重后果。
宋凱文聽到杜蓓琪的話,像被誰卡住了喉嚨,支吾著發(fā)不出音來,半分鐘后才組織起完整的句子,對她說:“我馬上買機票去北卡。”
掛斷電話,杜蓓琪望向陳景恩,呼出一大口氣,心cHa0起伏。
是她想的那樣么,那首曲子引起了他如此大的創(chuàng)傷,讓他再次發(fā)病?
她蹲下,認真地看著他說:“你已經(jīng)知道十二年前是我了吧,是因為接受不了事實才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嗎?我不想刺激你,離開海山的時候,只想著你我各自安好,真的,我以前怨你、怪你,但在離開的時候,我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我不知道你會聽到那首曲子,我真地不知道......”
他發(fā)病了,是怎么來的美國,又怎么來了北卡?
一時間,杜蓓琪的腦中千頭萬緒,冒出了各種想法,卻又像打了結一般,全被封Si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陳景恩動了動手腕,伸向衣服口袋,從里面m0出一根糖,當著她的面不管不顧地啃起來。
嗯?杜蓓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陳景恩......他、他在吃糖,一根臟兮兮、黏糊糊,已經(jīng)吃了一半、還剩下一半,看起來十分惡心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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