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蓓琪愣愣地望著左手,好幾分鐘都沒動一下。
所有人齊齊盯著她左手的無名指。放松時,她的手指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但如果做伸展運動,其余指頭展開自如,無名指的最后一個指節(jié)無法自由活動,至始至終都像鷹爪一樣g著,難看到了極點。
她使勁去掰無名指,發(fā)現(xiàn)可以把指頭掰直,可一旦松手,最后一個指節(jié)又變成了弓形。
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后,杜蓓琪呆呆地坐在診室里,半天都沒反應(yīng),其余四人輪番勸說,她完全聽不進去。坐了不知多久,才慢慢站起來,拖著僵y的身T,渾渾噩噩地出了診室門。
陳景恩見她神情恍惚,很不放心,堅持送她回家,杜蓓琪點頭,讓他送她回公寓,其余幾人和陳景恩交代了幾句,讓他好好照顧杜蓓琪。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坐上陳景恩的車,杜蓓琪開口就問:“我的手無法復(fù)原了,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陳景恩郁悶到了極點。
她哆嗦著,語氣很不確定,仿佛是遭遇大旱的田地,祈求上天給予那么一丁點的雨露。可是,他能說什么呢?告訴她所有人都瞞著她實情,告訴她目前這樣已是最好的情況了?
如有掠過心間,Pa0火一遍又一遍襲來,炸塌了他的心房,摧毀了他的身軀,他血流不止,痛徹心扉。
她那雙小鹿般的大眼,溢滿了水花,陳景恩于心不忍,可又不想欺騙,最后只得狠心說:“我問過這方面的專家,他們說,如果你勤加練習(xí),手指的靈活度可以恢復(fù)到原來的百分之八十。”
眼淚一顆一顆往外蹦,珍珠般瑩潔閃亮,帶著她的悲傷,一起滾到了x口上:“可是,按弦是一項很JiNg細(xì)的活動呀,百分之八十根本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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