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賭氣般扭過頭:“不,我不想和你談。”
有什么東西如鉛塊一樣墜在心中,沉甸甸的,讓他很不舒服,但他沒有放開她,只知道如果不談,會造成兩人更深的誤會。
他無視她的要求,把她拽到一間空房間里,鎖上門,開了一盞壁燈,低著頭,和她對視了足足一分鐘。
確定她情緒穩定,也沒有離開的想法,他才松了手,在昏暗的房間里走來走去,從窗口踱到門前,又踱回去。
好幾圈之后,他來到她面前,眼底閃動著雷雨前的征兆:“蓓,你知道嗎,剛才在臺球室,我差點控制不住脾氣了,從來沒有這么火大過。”
他還惡人先告狀?她全身經脈都要被他氣斷了,氣沖沖地質問:“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出軌在先,你有什么資格生氣?”
沒想到她給他扣了這么大一頂帽子,他無法接受,困惑地問:“出軌?你在說什么?”
真會裝,這個偽君子,她是怎么喜歡上他的?“你為了陪狄沐筠,推掉了我們的約會,還介紹她給你朋友認識,不是嗎?”
黑眸里蕩起一絲微波,他轉眼間就想明白了一切,開口道:“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鬼才信呢。”什么大家閨秀、什么名門淑nV,不當了,她就要直言不諱,有啥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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