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時,他詢問了整件事的經過,杜蓓琪把事情的起因,包括謝莉莎的事完整地講述了一遍。
當他問她,為什么被打得如此嚴重還能談笑自如時,杜蓓琪告訴他,為了可以出來陪他吃飯,家里人給她打了興奮劑。陳景恩的臉sE忽地暗了下來,抓緊了叉子,露出快要殺人的表情。
對b他的激動,杜蓓琪眼中則是一片茫然,表情也很淡漠,不知道是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還是下意識地逃避,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此時的她,就像無數塑料花堆成的漂亮花圃,華麗、光鮮,卻沒有任何生機,好看,卻也可悲。
陳景恩很生氣。
瞬息間,仿佛人用繩索勒住了他的x口,悶悶地痛著,很久、很久不曾有這種感覺了,無法控制的戾氣在身上游走,似乎又回到了華爾街,與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廝殺的時光。
“所以,這就是你喜歡待在澳洲,和NN住在一起的原因嗎?為了避免被nVe待?”他放下了刀叉,做出用餐完畢的示意。
杜蓓琪盯著自己的盤子,不好意思再吃,也放下了刀叉。
“是的。雖然在西方國家,打小朋友會被剝奪監護權,但是人們忘記了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加拿大時,有一次,我爸踹了我一腳,我被踹得趴在了地上,行人看見了,報了警,警察逮捕了他,但只用了兩小時,我爸就從警局釋放了。”
“你媽媽和哥哥呢,他們不幫你嗎?”話出口之后,陳景恩就覺得是白問了,從今晚的情況看來,那三人是一伙的,串通一氣來欺負她。他想,他應該問:你被打的時候,他們都在做些什么?
“我媽是疼我的,以前我被打了,她會偷偷地抱著我哭,可她更在乎她的面子和我爸,不敢在我爸面前多嘴;我哥偶爾會幫我,但大多數時候他都無能為力。有一點很奇怪的是,我爸特別喜歡揍我,從來不打我媽,對我哥也寬容很多,有段時間,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他親生的。”
在澳洲,陳景恩決定和杜蓓琪在一起時,也考慮過她的家人,猜想他們會是什么樣的人,今天終于有機會了解,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他不禁好奇,在哈瓦那的那一晚,她是用了什么樣的膽量,躊躇猶豫了多久,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敢邁出那一步,來到他的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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