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他朝她示意,解開了她襯衣的紐扣。
小心地幫她褪下衣服,他讓她轉身,看見她背的第一眼,他已經快抓狂了,怒氣沖沖地問:“怎么會這樣?”
她背上沒有一塊正常的肌膚,橫七豎八的瘀痕布滿了整個后背,縱橫交錯,腫得不堪入目,那樣子,好似恐怖片現場。
“去年萬圣節,我在海山酒店和你過了一晚,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被家里人知道了,我爸用家法教訓了我一頓。”
陳景恩暴躁地問:“就因為這個,他把你打成這樣?”他十分不解,男歡nVAi、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成了不可饒恕的罪惡?
“成什么樣了?我看不到。”她玩笑般說:“幫我拍幾張照,讓我也看看。”
陳景恩沒心思和她開玩笑,但還是遵照她的意愿幫她拍了好幾張照,有一張還把她的臉拍進去了。
杜蓓琪接過他的手機,看著自己后背的慘相,豆大的淚珠直溜溜地往外滾,委屈地說:“我不知道得罪了誰,有人故意整我,把我們在酒店的照片放到了學校論壇上,那人很聰明,標榜了一個‘失足少nV’的話題,誘導人往sE情交易那方面想,所以我爸才會這么生氣。”
陳景恩的手抓在靠背上,指骨一節一節鼓起:“堂堂杜氏千金,需要去做sE情交易?”
“巧就巧在發生那件事后,我們家接到了懷特給的兩筆大單,他們以為是我爬了你的床,杜氏才會接到單,所以,也就認定了我的墮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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