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快感沖擊得神志不清,像醉在了一場荒誕不經、古怪離奇的舞臺劇里,久久不愿醒來。
木椅“吱嘎”作響,快要散架了,椅腳在大理石地面劃出了白sE痕跡。她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瀑布汗直淌,腰抬不起來了,他的分身依舊堅y如鐵,沒有絲毫動靜。
“我好累,你什么時候才可以?”她氣喘吁吁。
“你太慢了,我出不來。”他黯然失笑。
說完,他一把抱起她,放到了餐桌上,手護住她的背,直到她完全躺下才拿開。她的長發有部分汗Sh了,有幾縷還纏在他脖子上,他輕輕拉下她的發絲,放回了她耳邊。
他想起了幾天前她背上的傷,有些擔心地問:“你的背,可以這樣躺著嗎?”
“可以,已經不痛了。”還有些腫,但已經沒有感覺了。
目光在他x口徘徊,她突然發現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視線停在了他身上,為什么......“你的紋身為什么變了?”
竟然由“Di”變成了“Du”,他怎么時候弄的?
她的眼瞪得圓溜溜的,眸光中含著一絲不確信,外加一絲驚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