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直愣愣地看著他,臉sE發白,感覺房間變成了冰窖,滲人的寒意爬上背脊,冷得她牙齒打顫。
見到她一驚一乍的樣子,他忽然失去了開玩笑的心情,一把撫上她的后頸,往前一按,讓她和他對視:“不過,現在我是單身。”
說完,不等她有反應,他的唇壓住她的,不斷蹂躪她的唇瓣,把她的嚶嚀聲悉數吞進肚里。
空氣仿佛被加熱了,她面紅耳赤,身T漸漸暖起來,驅散了背部那GUY寒。
他掀開被子,把她拎了起來,站在床緣,讓她半趴在床上,從后面貫穿了她。
這一次又持續了很久。
最后她不斷求饒,說要回學校上課,他才沒來第二次。
當杜蓓琪弄g凈自己,走出他房間時,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關上房門,好似關上了天堂的大門,她又回到了現實生活中。x口像塞了什么東西,又脹又酸,某些陌生的情緒在腦海里生了根、發了芽,好奇怪,明明沒有得到,為什么感覺像失去了什么呢?
陳景恩當天就離開海山,去了香港。他讓杜蓓琪跟他一起去,但杜蓓琪因為要上學,拒絕了他的提議。
海山機場的貴賓候機廳,隨處可見木制雕花裝飾和圓形天花板,空間十分寬敞。宋凱文和陳景恩在候機廳,一坐一站,等待著飛往香港的班機,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兩位棕發棕眼的男秘書和助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