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車如同一只小小的甲蟲,緩緩爬過銀白的世界,留下了淺淺的車痕,印記很快淹沒在了大雪中。
一進入國家公園,杜蓓琪就激動起來,雙手亂舞著,大喊“太美了”。
他疑惑地問:“你在列治文住了這么多年,從來沒來過這里嗎?”
“沒有。我爸常年經商,太忙了,很少帶我們出去玩;媽媽的英文不好,不Ai和老外打交道,也不喜歡旅游;那時候我和哥哥年紀太小,關系到家長監護的問題,不能單獨出門。所以呀,即使住了那么多年,我從沒來過賈斯珀。”
他笑著說:“現在來也是一樣,至少,給了我一個陪美nV的機會。”
杜蓓琪的手撐在下頜,樂呵呵地看著他說:“你說你這張嘴怎么這么甜呢?這么會安慰人?”
陳景恩單手握在方向盤上,轉頭和她對視:“我的嘴你不是早吃過了么?應該知道甜不甜吧。”
“你......”見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計無所出,被他撩撥得血脈賁張,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得腦溢血。更離譜的是,她竟然真地回味起了他嘴里的味道,似乎是......甜的,有GU甘泉的氣息。
在想什么呀?她覺得自己越來越離譜了,馬上轉移了話題:“對了,你有沒有收到提醒報稅的郵件?”
他答道:“我的工作郵件是秘書過濾后給我的,我從沒見過報稅的郵件,應該是他們幫我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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