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然後下一秒又開始了據(jù)理力爭,簡單來說就是拔河,佐助拔白月。
“你松手啊,這樣下去春野櫻也會走出來看到我們的!你擺個姿勢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佐助說道。
“不交!”白月乾凈利落的拒絕道。
就在這時,白月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佐助,那個Si魚眼是一班的吧?他怎麼從這邊走過來了!”
“嗯?他是一班的?”佐助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奈良鹿丸已經(jīng)離開了教學(xué)樓。
“教學(xué)樓出口挨著一班,我們二班在中間,三班在後面……那個沖天辮是一班的,他不應(yīng)該從三班那里過來啊,是不是一班發(fā)生了什麼事情?”白月問道。
佐助聞言,松開了白月,稍微往一班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
“怎麼回事?這兩天都沒有見到一班的人,他們?nèi)プ鍪颤N了?”佐助感到奇怪。
白月也湊過去看了一眼,一班教室里空蕩蕩的,昨天他沒有看到小櫻,就帶著佐助去玩了,沒想到今天還沒有看到小櫻。
白月感覺自己逃過了一劫,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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