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他看見那人用著唇語說著。
然後??
他扯起被單,從床上彈了起來,冷汗從他的額上滴下,但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擦,只是大口的喘著氣,試圖平撫x口內慌亂而復雜的心緒。
來到日本後,不知道第幾次的噩夢。
這個噩夢一點也不恐怖,然而其中充滿的悲傷情緒壓的他根本無法喘息,明明夢中的他沒有哭泣,驚醒時眼角卻總是泛著淚光。
應該是夢中人的情緒傳遞給了他,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因為大空感受情緒的能力一般都b其他人要強,無關自身的意愿。
他側過頭看向被放在床頭柜的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為凌晨五點。
還很早。
不到上課時間,現下也沒心思睡回容覺。
他思索了幾下,才翻身跨下床準備換裝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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