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這個蠢貨,怎么會領悟朱標的話,直說自己定會秉公辦理,讓周乾為長孫殿下賠罪。
大清早,街頭行人不多,運馬桶倒夜香的雜役,挑菜進城的百姓,稀稀落落去蒙學的孩童。
這種場景,周乾每天都能見到,可是今天看著卻心煩意亂,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就覺得眼皮不停的跳。
胯下的馬昨晚清洗干凈,今天騎著聞不到馬臊氣,果然舒服許多,畢竟每天要和自己親密接觸,給馬多洗洗澡也應該。
來到國子監,祭酒宋納與司業何清文就站在下馬石前,等周乾來后,立刻讓人幫他把馬牽到馬棚,帶他去書房問話。
昨晚沒人看懂太子的意思,他們兩卻聽懂了,太子的意思便是讓他們愛惜人才,適可而止。
但是李景隆和黃子澄不懂,或者說他們為了巴結長孫殿下,裝作不明白什么叫適可而止。
劉三吾和宋納商量過,他們自己把周乾帶去勸說幾句,交給李景隆和黃子澄,那就不一定了。
“何司業,你來說。”宋納坐在書房的椅子上。
周乾特別聰明,不用問也知道是朱允炆把自己打人的事給捅出去了。
雖然徐妙錦告訴他,朱允炆答應不追究,但這也只能騙過幾歲小孩,別人可以追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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